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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第3页）

&esp;&esp;“你说。”

&esp;&esp;“廖教授对你做了什么？”

&esp;&esp;“你是说他收养我？”

&esp;&esp;“除此以外。”

&esp;&esp;罗安靠向椅背，“他告诉你了？”

&esp;&esp;“不算是告诉，他说给我讲一个故事。我觉得那是你的故事。”

&esp;&esp;罗安喝了口水，微微一笑。

&esp;&esp;这是祝笛澜第一次见他微笑，她简直惊得如同看到太阳从西边升起。

&esp;&esp;“所以是真的？”她忍不住追问，“你失手打死了你母亲？”

&esp;&esp;“对。”

&esp;&esp;他的表情依旧毫无情绪。

&esp;&esp;“他为什么会把你变成这样？”祝笛澜皱眉。

&esp;&esp;“我是怎么样？我自己都不知道。”

&esp;&esp;“完全的机器。杀人机器。他是怎么做到让你对一切都冷漠到这种程度？”

&esp;&esp;罗安静静地看着她。

&esp;&esp;祝笛澜慢悠悠地切着面前的菜，“他收养你的时候你还小。我想过，那么多年不断对孩子灌输这样的思想，用残酷血腥的价值观洗脑他，或许可以做到。虽然会有失败的风险，不过你一定是他很得意的作品。”

&esp;&esp;“换做你，你做得到吗？”罗安的语调一成不变地平缓。

&esp;&esp;“我没有把握。其次，对小孩子我还是有点下不去手。”

&esp;&esp;“是吗？”

&esp;&esp;“当时现场的那个小孩子，你不也放过他了吗？为什么？”

&esp;&esp;罗安把前菜吃完，才用餐巾按按嘴唇，“不为什么。”

&esp;&esp;祝笛澜不再问，只是自言自语，“若是你……七岁你就敢拿枪决心杀人。我不确定我能对七岁的你洗脑洗成功。”

&esp;&esp;她想了想，又问，“那个男人呢？当时你母亲的男友？警署抓到他以后，他不是会把你供出来吗？还是廖教授教了你一套说辞？”

&esp;&esp;“他没有被警署抓到。”

&esp;&esp;“廖教授先找到他了？”

&esp;&esp;“对，”罗安轻描淡写地说，“我杀了他。这次，我枪法够准。”

&esp;&esp;“那时你几岁？”

&esp;&esp;“八岁。”

&esp;&esp;祝笛澜慢慢放下手里的刀叉。

&esp;&esp;“这事，只有我们叁人知道。”

&esp;&esp;祝笛澜明白他的意思，还是追问，“为什么不想告诉他们？你们不是以兄弟相称吗?”

&esp;&esp;“没必要。”

&esp;&esp;“他们知道了也不会怎样。”

&esp;&esp;罗安露出威胁的表情。

&esp;&esp;“我知道了，我不说。”祝笛澜表面不在意，实际上瞬间认怂。

&esp;&esp;论最怕的人，她还是最怕罗安。

&esp;&esp;侍应生撤走前菜，端上主菜。两人默默吃着，半天没有说话。

&esp;&esp;用完主菜，祝笛澜放下刀叉，看了他一会儿，“你为什么这么帮廖教授？”

&esp;&esp;罗安慢悠悠吃完主菜，才开口，“他收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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