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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甚至他为了怕不够公正，特意将江上天的位置夺了过来，表露他的锋芒，让我不用顾虑。

&esp;&esp;柳五做事，只要他愿意，永远都是这般体贴，直入人心底。

&esp;&esp;我何幸。

&esp;&esp;“鬼故事……”灯光昏黄生晕，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地开口。

&esp;&esp;“嗯？”柳五温柔的声音。

&esp;&esp;“是你讲鬼故事的时候了……”

&esp;&esp;柳五无声一笑，张开了双臂，我毫不迟疑地投入。

&esp;&esp;温和的，某种类似酒意的情绪在四周漾开，两人都有丝奇异的微醺微醉。

&esp;&esp;良久。

&esp;&esp;“柳五，你还记得吗？”我低低地，语气轻如叹息。

&esp;&esp;“什么？”

&esp;&esp;“也是在这家酒吧，角落那边桌上，我对你说喜欢的时候，你反问我的话。”

&esp;&esp;“……你象情人那样喜欢我吗？”

&esp;&esp;“轮到我反问……你象情人那样喜欢我吗，柳五？”

&esp;&esp;柳五顿了一顿，没有及时回答。这是他向来的风格：慎重。可这思索本身，已说明问题。

&esp;&esp;我轻轻笑起来：“我们都明白的，是不是？”

&esp;&esp;一片静寂。柳五稍稍收紧了双臂，半晌，深夜里才泛起他一声叹息，“何须如此分清……浮生，难道你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esp;&esp;“喜欢。”我凝视着柳五，朦胧的灯光下那双眼眸如星般闪亮，映出我同样灿亮的眼神，“正是因为太喜欢，我才不能。”

&esp;&esp;“哦？”

&esp;&esp;“你太体贴。”我尽力轻松地笑，“和我在一起，你只会为我想得更多，什么事，都要顾虑到我的感觉——人生得一知已固然幸福，长久下去，你却太累。”

&esp;&esp;这是事实，即使如柳五也无法否认。

&esp;&esp;“你知道我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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