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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第1页）

&esp;&esp;像精致的八音盒中间那个一打开盖就会闪光转圈加唱歌的小人偶一样。

&esp;&esp;杨舷感觉汗透了他一身，曲子也拉得机械僵硬，空有流畅而失了感情。

&esp;&esp;但经理还告诉过他，如果客人望向你，你也要回视他们，然后微笑。

&esp;&esp;“我以后才不要让我的二殿下跟着我受这种罪呢，别人坐着我站着，别人吃着我看着，还得给他们当背景音乐……当然，如果我到时候交不起房租就差睡桥洞了另说。”

&esp;&esp;两年前，自己的这番话犹言在耳。

&esp;&esp;怎么才两年就有了时过境迁的仓皇感了呢？

&esp;&esp;两个小时之后的九点，两百八到手的杨舷拖着疲惫的身体换下工服。

&esp;&esp;穿着不合脚的皮鞋连站两个小时，他脚后跟酸痛。

&esp;&esp;“小杨同学，”经理叫住了杨舷，给他倒了杯水：“辛苦你了，

&esp;&esp;杨舷望着按在四弦上的左手，以便准确换把。

&esp;&esp;他没有什么表情的起伏，目光也只会落在琴弦、手和弓子上。

&esp;&esp;八点到九点的后半场，店里的人渐渐少了，但杨舷被探视的那种感觉却愈发强烈。

&esp;&esp;一直以来就有。

&esp;&esp;从今天七点多，水晶台右斜方的双人桌坐上人之后就开始有。

&esp;&esp;杨舷不想自作多情地以为有人盯上自己了，但揉弦的手指却在发颤。

&esp;&esp;“付姐，浩子哥那边人摇好了，七八个呢都齐了，咱啥时候走？”

&esp;&esp;黄发女生翘着二郎腿，一掀长发露出打了不下五六个穿孔的耳朵和脖颈处大片妖艳张扬的蛛网纹身。

&esp;&esp;付姐，是她对面的那个染海王红打唇钉的女生，画了浓妆的脸看不出具体的年龄。

&esp;&esp;她掏出镜子补口红，漫不经心地哼了声“不着急”。

&esp;&esp;她用镜子折光，在杨舷身上扫了扫，成功将杨舷的目光吸引过来。

&esp;&esp;她歪头向他挑眉一笑，杨舷怯怯地点头回应，眼神四处躲闪回避，不敢与她们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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