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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节（第3页）

&esp;&esp;有林腾在，就不愁了。

&esp;&esp;被大人们盯着，林腾丝毫不显局促，平静问许芳与杨氏：“二位可识字？”

&esp;&esp;许芳与杨氏异口同声道：“识字。”

&esp;&esp;她们这样的身份，不识字才是稀奇。

&esp;&esp;林腾这么问自是出于谨慎。

&esp;&esp;“请二位转过身去，背对对方。”

&esp;&esp;许芳不解其意，却从骆笙那里听说过这位林大人的能耐，闻言默默转过身去。

&esp;&esp;杨氏神色木然，动作稍稍慢了一步。

&esp;&esp;“对当年的事，我想问二位一个细节。当然过了这么多年二位可能不记得了，所以等我问话后先告诉我是否记得，多余的话不要说。”

&esp;&esp;许芳与杨氏默默点头。

&esp;&esp;林腾的话无疑吊起了在场之人的好奇心，皆竖着耳朵等他问话。

&esp;&esp;“杨氏说长春侯用软枕捂死了华阳郡主，徐许氏说父亲用枕头捂死了母亲，那么你们可否记得捂死华阳郡主的枕头是什么花纹的？”

&esp;&esp;长春侯眼神微闪。

&esp;&esp;捂死华阳郡主的枕头的花纹？

&esp;&esp;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了，难不成她们还能记得？

&esp;&esp;把长春侯反应尽收眼底，林腾神色越发严肃。

&esp;&esp;一桩因为激烈争执引发的凶案，行凶者慌乱之下不记得许多细节很正常，但旁观者不同。

&esp;&esp;无论是站在凶手旁边的杨氏，还是躲在柜子中的许大姑娘，目睹亲近的人整个行凶过程，留下的印象足以终身难忘。

&esp;&esp;她们当时视线所落之处，便是捂死华阳郡主的那只枕头。

&esp;&esp;这样的话，尽管是问枕头花纹这种再小不过的细节，二人还记得的可能性十分大。

&esp;&esp;当然，不记得也无妨，那他就再问别的细节。

&esp;&esp;发生的事永远存在，不是狡辩否认就能抹杀的。

&esp;&esp;许芳几乎在林腾话音才落，便道：“记得。”

&esp;&esp;怎么能不记得呢，她躲在狭小黑暗的柜子里，隔着那一点点缝隙，看着那只枕头压在母亲脸上，直到母亲停止了挣扎。

&esp;&esp;那是在后来的无数个噩梦里反复出现的东西，别说枕头上的花纹，就是枕头边角那一小点污渍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esp;&esp;杨氏迟了一瞬，道：“记得。”

&esp;&esp;“取两套笔墨来。”林腾吩咐衙役。

&esp;&esp;不多时两套笔墨送来。

&esp;&esp;“你们把枕头花纹写在纸上吧。”

&esp;&esp;许芳提笔，飞快在纸上写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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