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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边的声音渐远,女人关切的目光也慢慢变淡,只有烟灰缸中,那支未按灭的拖着半死不活残烟的女士香烟,像极了昨晚樊霄手中的那根“胭脂”……
&esp;&esp;对决
&esp;&esp;剧烈的敲门声震碎了一室旖旎,游书朗将黏在自己胸口的人拖上来,哑着声音说:“敲半天了,去开门吧。”
&esp;&esp;樊霄含着他的唇将男人的话堵了回去:“别管,专心点游主任。”
&esp;&esp;“可能是邻居有什么急事,樊霄,我去问问。”
&esp;&esp;游书朗的话断断续续夹着水声,一记深吻之后,樊霄才低低“草”了一声:“你别动,我去。”
&esp;&esp;简单套了条松松垮垮的裤子,还是能看得出一著擎天,樊霄眉眼压着不耐,拉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esp;&esp;游书朗怕他生事,拖着酸软的腰套了睡袍,刚刚走到卧室门口,便听到了陆臻变了调的惊呼。
&esp;&esp;“樊霄,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陆臻?游书朗脚步一顿,他怎么认识樊霄?
&esp;&esp;推开门,就看到两个人在玄关对峙。
&esp;&esp;陆臻眼中有惊讶也有怒意,像个应激的小动物一样竖起了全身的毛。
&esp;&esp;至于樊霄…
&esp;&esp;游书朗的目光落在樊霄的身上,见他的脊背前所未有的僵直,右手还拉着门把手,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横亘的暗青色异常清晰。
&esp;&esp;下意识的,游书朗看了一眼樊霄的耳后,这种类似检视的不自觉动作,有时让游书朗真的很烦。
&esp;&esp;耳后的筋脉再一次鼓动,似乎更急更快了,如今连同着颈项上的脖筋都一同鼓起,好似向来嚣张的野兽却不期然遇到了强大的劲敌。
&esp;&esp;陆臻退后了一步,确认了门牌号码,熟悉的几个数字再次点燃了他的愤怒!矮了樊霄差不多一头的他,猛然将门前高大的男人一推,怒道:“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干嘛找游书朗!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已经退给你了;欠你的钱,我也给你打了欠条!你找他干什么?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esp;&esp;陆臻整个晚上经历了接连重创,如今被活生生的樊霄一刺激,怒火攻心,不过脑子的想当然,将他当成了上门逼债的恶霸。
&esp;&esp;樊霄被他一推,很轻易地就撞在身后的鞋柜上,上面摆着的水晶相框来回晃悠了几下,最后还是翻落在地。
&esp;&esp;璀璨的水晶瞬间炸裂,晶莹剔透变成了支离破碎,一块块细碎的尸体,埋葬了樊霄在照片中的笑容。
&esp;&esp;照片外的樊霄,目光也冷了下来。本意是想装一下柔弱的白莲,没想到却碰碎了自己的相框。
&esp;&esp;这不吉利,他摸了一下胸口的四面佛。
&esp;&esp;“只许我甩他,不许他离开我。”
&esp;&esp;“哄回来再狠狠地甩了。”
&esp;&esp;樊霄忽然意识到,如今游书朗已经哄回来了,只差狠狠地甩掉了。
&esp;&esp;他慢慢握拳,告诉自己,这是一个…绝好的时机。
&esp;&esp;不允许自己多想,樊霄似笑不笑的说道:“臻臻啊,怎么这么晚过来?”
&esp;&esp;随着一句“臻臻”的出口,室内的气氛陡然而变!
&esp;&esp;陆臻终于清醒过来!看到地上的照片和赤裸着上身的樊霄,他的脸色骤然惨白!
&esp;&esp;目光缓缓越过面前的男人,陆臻看向站在卧室门旁仅着浴袍的游书朗,颤抖地问道:“游叔叔,这是…怎么回事?樊霄为什么会在你家?”
&esp;&esp;游叔叔?樊霄眉心微蹙,他将冷硬的目光也投向游书朗,吊儿郎当的问道:“是啊书朗,我的绘画模特为什么会半夜来敲你的门?”
&esp;&esp;两个人,竟都在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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