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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节（第1页）

&esp;&esp;“至于我将这一切瞒着你的事，”他唇边浮起一抹苦笑，继续道，“你便莫再恼朕了。你和太上皇从前的那些事也瞒着朕，一个初一一个十五，我们各不相欠，一笔勾销。好么？”

&esp;&esp;我望着他，定定地。

&esp;&esp;好一会，我抿了抿唇，轻声道：“好。”

&esp;&esp;——

&esp;&esp;景璘离开之后，我坐在屋子里，仍旧怔忡。

&esp;&esp;我又想起了子烨。

&esp;&esp;他看着我，目光冰冷。

&esp;&esp;——“我从不曾忘记过那约定。不过你也当记得，没有我的应许，你哪里也去不得。你也当知晓，若你违反约定私自离开，你会后悔。”

&esp;&esp;我们争吵过，互相不理睬许多日。

&esp;&esp;但景璘说得对，我心里仍有他。

&esp;&esp;故而那一夜，我们亲吻缠绵，一如以往。

&esp;&esp;烛光下，他注视着我，双眸平静而幽远。

&esp;&esp;——“故而在你眼中，我与先帝或太子或昱之，并无两样，是么？”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已经认命，又似乎不曾。

&esp;&esp;可我的命运，却先他一步，到了我该抉择的时候。

&esp;&esp;它总是这样，让我猝不及防。

&esp;&esp;思绪很快被人打断，没多久，杜婈进来了。

&esp;&esp;“皇后要见我？”她说。

&esp;&esp;她的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男装。

&esp;&esp;杜婈一心找缬罗算账。听说她要跟自己再比一场马毬，杜婈二话不说，让人给她找来衣裳和马匹，就要去练起来。

&esp;&esp;我看了看她，道：“王女还未回城，你大可不必如此着急。当下筋骨还未全然恢复，养一养再动才好。”

&esp;&esp;杜婈不屑道：“我好得很，不必操心。”

&esp;&esp;我说：“我听太上皇说，他从前起兵之时，你跟随左右，做了许久的文书，是么？”

&esp;&esp;杜婈一愣，随即道：“正是。”

&esp;&esp;“也管过舆图？”

&esp;&esp;“管过。”

&esp;&esp;我颔首，将一张舆图在面前展开，道：“这个，你会看么？”

&esp;&esp;杜婈走过来，看了看，随即认出来：“这是漠北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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