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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着头，看着脚下的影子……是颤抖的！不知道是因为秦晓默的身体就是颤抖的，还是因为……他颤抖的瞳仁。

秦晓默垂着头踏出了大殿……那一道被月光拉长的影子就在自己的脚下，她抬头……

那个被月光镶上层银光，一袭白色长袍随风飘扬的男子，正用温软的眼神注视着她，唇角带着淡笑……随风飘起的长发，模糊了他一双精致的瞳仁。

秦晓默扶着门框，眉头一紧……泪水居然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走吧……”聂晚笑浅笑着对着秦晓默笑道。

魅连若抬头，看着月光下……聂晚笑用自己的外罩长袍将秦晓默裹住，唇角温柔的笑容竟然是那样的刺眼。

聂晚笑扣紧了秦晓默的肩胛，抬眸看了眼面色苍白的魅连若，扣着秦晓默肩胛的手越发的紧唇角邪魅的扬起，扶着秦晓默离开。

魅连若的拳头越发的握的紧，眸子死死的盯着倒在门外的小珠子杀气凛然。

良久……他居然低低的笑出了一声。

自己说出了那么让人讨厌的话，小东西……应该已经……讨厌我了吧！魅连若转过身眸子落在白色狐裘软塌上的小金娃娃，唇角浅浅的勾起，可是……眸子却是那样的悲伤，快了……小东西，那天就要来了……

如果是聂晚笑的话，他一定能守护你的安全，既然只是当我是主人的话……让你做那些也不过分吧！

魅连若缓缓的走到软榻前无力的坐下，就当做我给你肉身你给我的报答……如果……你还活着的话，我会用我的鲜血持续滋养你，永远不会让你堕入鲜血的里，让你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月光落在魅连若惨白近乎透明的手指上，魅连若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月光，却什么也抓不到……

“你放心吧……我永远都是……永远都是你的奴，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非分只想，生生世世……都不会有！”

生生世世……都不会有啊！魅连若眼眸中悲伤的神色越发浓郁的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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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浑身都在颤抖……”聂晚笑更加用力的拥进了怀里的秦晓默。

秦晓默垂着头没有开口，身体……甚至连身体里的血液……都是颤抖的，因为什么……愤怒？不是……是因为……痛！血液的源头……心脏，痛！

记得……那天魅姬说，魅连若为了铸造我的肉身用的是他贴近胸口位置的肋骨，那个时候……她还以为自己是特别的，肋骨啊……

都说上帝是用亚当的肋骨制造了夏娃，秦晓默从来没有期盼过，至少……她不希望魅连若将自己看的那么轻，至少……秦晓默以为，他们不单单的只是主仆，至少……可以算作是朋友吧！

“魅连若那种高高在上的人……是你永远无法触及的。”聂晚笑似乎懂得秦晓默的心，一语中的。

“嗯……我知道！”秦晓默的声音都是颤抖的，泪水不住的砸了下来，她轻笑，“他的心里……只有路夜鸾一人吧，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

“不及你半分……”聂晚笑声音稳健。

“嗯？”秦晓默侧仰起头看着高出自己一个半头的聂晚笑，细碎的泪珠子还挂在睫毛上。

聂晚笑垂眸唇角的笑容明媚，抬手擦去了秦晓默睫毛上的泪珠：“不及你半分善良……你有一颗水晶一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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