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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枝长吁一口气,耐心值即将耗尽,“法律还约束所有人不能犯罪呢,监狱就没人了吗?你自己的名气自己没点数吗?”
不管盛南枝如何说,谢听白咬牙不松口,来来回回就一句,“反正我不要方泽夏给我看病。”
两人都带着口罩,遮的又严实,在诊室外面低声争执着,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小夫妻怎么鬼鬼祟祟的?”
“估计是得了什么有隐情的病吧?”
“看他那样,应该是腰不行,唉哟,这姑娘遭罪哦。“
“小点声,八卦人家不太礼貌,谁还没个不能说的事呢?”
盛南枝虽听不清路人在说什么,但周围隐晦打量的目光,她实在是忽略不了。
她松开谢听白,把口罩往上扯了扯,“你到底去不去?泽夏哥怎么得罪你了?你没你要这么大成见吧?”
谢听白固执地别开头,“反正他不行,重新挂一个其他医生的号。”
“行,你爱看不看。”盛南枝完全没了耐心,眉眼焦躁,“齐温陪着你,回头医药费我多少告诉我就成。”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谁爱惯谁惯着。
盛南枝翻了个白眼,独自进了方泽夏的诊室。
谢听白背抵在墙上,眸中夜色翻滚,脸上沉的几乎可以淬出墨色,周身寒气惊人。
齐温单手点开小程序,瞟了眼谢听白,“哥,那我给你重新挂个号?”
暴躁地将拉链扯到最上面,因为没注意锁扣划过脖子,谢听白一阵吃痛。
他暴躁拂开齐温的手,低咒一声,扶腰地进了诊室。
“外边等我。”
方泽夏一身白大褂,端坐如玉,带着眼睛,见到谢听白进来时,镜片后的眸光闪了一下。
盛南枝戴着的口罩摘了下来,红唇不悦抿着,“你不是不看?”
“我现在想来了。”谢听白在椅子上坐下,和方泽夏平视着,狭窄的房间无形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方泽夏轻笑着,确定完基本信息,“你好,有什么症状。”
盛南枝上前一步,“拍戏时候,为了拉我摔地上了,腰痛。”
方泽夏:“哦,腰有问题。”
明明他说话一板一眼,听在谢听白耳朵里却依旧刺耳,总觉得被内涵了一样。
方泽夏起身,搓了搓手,“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
谢听白解开外套拉链,衣服后摆撩起来,侧边隐约可见肌肉线条,露出的腹部块垒分明。
忽然又想到什么,余光瞟向盛南枝,“南枝,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就可以。”
盛南枝有些没反应过来,“啊?”
方泽夏推了下眼镜,用一本正经语气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可能是担心真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病情,不方便让你听见吧?”
盛南枝微偏了偏头,“行,我去外边等着。”
谢听白还来不及解释,盛南枝却已经出了房门。
“方泽夏,信不信我投诉你?”谢听白磨着后槽牙,“痛痛痛!你是不是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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