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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们两个早就有苗头,我是有察觉的,但我总觉得他们是男人,我是有魅力的女人,男人喜欢我很正常,我就没放在心上。”终于,房学真缓缓说了出来,她瞳孔放大,毫不掩饰她的亢奋。
“半年前,我们谈成了一个基建项目,就像今晚那样,大家吃完了饭就去夜总会喝酒,我喝多了,提早回家,当时是丁伟送我回去,我醉得迷迷糊糊的,那天,我穿了一件很性感的黑色晚装,很暴露,又是见乳沟,又是见大半屁股,就像那些外国女明星走红毯时候穿的那样,是眉甜从法国买了送我的,我开始不敢穿,眉甜就磨我,我拗不过她,就穿了,大家一看,都兴奋得不得了,绍元和丁伟一晚上都在盯着我看……”
“那晚还挺凉了。”房学真娇躯微颤,目光迷离,仿佛回到了那个令终生难忘的夜晚。
“到了家,我说叫佣人出来扶我,丁伟说不用,他自己来扶,扶我的时候,我意识到丁伟就不老实,他下面鼓鼓的,开始只是摸我的手,摸我的腰,见我没什么反应,他胆子大了,敢拿下面顶我屁股,我虽然醉了,但有三分醒,我感觉出来。”
听到这,我有一丝冲动,巨物不由自主的暴硬,房学真吃吃娇笑,湿润黏滑的下体盘磨巨物,我们都呻吟,都喜欢这种下流的调情。
房学真挺起了饱满硕大的乳房,当着我面抚摸:“我当时醉得厉害,就没顾得上责怪丁伟,他故意慢吐吐地扶我上楼,故意抱我,摸我身体,好几次直接抓我胸部,捏我屁股……”
顿了顿,房学真妩媚问:“李书记,我屁股很好看的,你喜欢吗。”
“喜欢。”我马上心领神会,双手齐伸,抱住了大肥臀,下体缓缓挺动,不是我想温柔,太猛烈抽插的话,会影响房学真说话。
“丁伟扶我到卧室的床,我一躺下就睡过去了,迷糊中,我感觉有人脱我的衣服,没多久,我下面痒痒的,我想用手去止痒,没想到,我的手摸到了一个人头,我立刻明白发生什么事了,我想叫却叫不出来,我想推开他,可他更疯狂地舔我下面,我好痒,好舒服,也好矛盾,我想要这种舒服,我好久没做过爱了,我知道那人是丁伟,是我的女婿,我不能跟他这样,我意识渐渐清醒,我是要阻止他进一步行动的,可惜,我晚了一步,我睁开眼睛时,下面就胀胀的,我意识到我被丁伟奸淫了。”
“没反抗么。”我坏笑。
房学真娇笑:“反抗的,我有用力反抗的,可我哪有什么力气,我就一个女人,又喝多了,丁伟特有劲,他压住我身体强行做那事,那东西虽然没有李书记的大,但比我丈夫的粗长,丈夫病了那么久,我们都没有性生活,我开始还能反抗,可在丁伟疯了似的抽插下,我更没力气了,我下面好敏感,越来越有感觉,再加上丁伟说了一些话。”
“他说什么。”我焦急问。
房学真拢了拢美脸一侧的秀发,千娇百媚:“他说,妈,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和爸好久没做了,这可不行,女人不能没有男人,我来满足你,你不能没有性爱,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这次生意全靠你出马才成功,我要你充满活力,要你过正常的性生活。”
“呵呵。”我乐了。
房学真却加速提臀,加速耸动,嗔道:“他说的是大实话,我和别的女人一样,尤其像事业型的女人一样,必须有性生活,如果性生活得不到满足,我会乱发脾气,别说公司家族的人员了,就连眉甜和婷诵也被我骂。”
我理解了,调侃她:“房姐的脾气不小,性欲不小。”
“我是女人。”房学真像小女孩那般撒娇,自有不可言喻的诱惑。
我好奇问:“那房姐就跟丁伟做了?”
房学真轻叹:“我想忍的,只是我真的好久没做了,给他弄了半天,我也想要了……”
“丁伟真幸福。”我揉了揉不停压磨我胸膛的大奶子,酸妒不已。
房学真举起玉指,轻抚我嘴唇,还把玉指深入我嘴里,娇媚道:“我当时是生气的,我毕竟是他的丈母娘,女婿怎么能这样做。”
“后来呢,后来房姐有没有配合他。”我吮吸着玉指追问。
房学真羞不自胜:“后来实在没办法,我也很想要了,就跟他做了。”
我欲火大涨,亢奋不已:“你们怎么做的,我们模仿一下,重温一下,体会一下。”
“咯咯。”房学真仰天长效,狂热地亲吻我:“那你要在上面才对。”
我一听,马上放倒房学真,那沙发很是宽大,权当是一张床了,房学真分开双腿,我的巨物深入她的阴道,她要我双手抓牢她的乳房,然后示意我用力抽插,我激情四射,就按房学真的吩咐,双手蹂躏两只大奶子,巨物用力抽插,啪啪作响,房学真迅速有感觉,她媚眼如丝,假装推搡我:“不要,不要啊,丁伟,我是你岳母,我是你妻子的母亲。”
我进入了角色,做起了丁伟,腰腹使劲:“妈,我爱你,我喜欢你,让我来满足你,你和爸好久不做了,大家都担心你,你是我们家的主心骨,我们要让你有正常的性生活,我们要你身体健康,生理也健康,啊,我的好岳母,让女婿操你吧,女婿很能操的。”
房学真两眼睁圆,兴奋喊:“喔,喔喔,丁伟也这么对我说,你们说得差不多,啊,好奇怪……”
“他是像我这样操你么?”我大吼,巨物凶悍撞击房学真的子宫,她摇动腰肢迎合,大声喊:“是,是的。”
“需要我用力吗?”
“要。”
我再次提速,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异常凌厉,手中的巨乳捏成了面团,那肉穴儿红肿了,淫靡不堪,不停流蜜:“以后女婿可不可以继续操你?”
“可以的,但你不能让别人知道。”房学真迷离着双眼,真把我当成了丁伟。
我狞笑着揭穿了其中的隐秘:“大家都知道的,眉甜和婷诵都知道,就是她们安排我来操你的。”
“啊。”房学真吃惊地看着我,喘息着:“李书记,你怎么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是不是眉甜和婷诵告诉你。”
我得意道:“猜的,丁伟跟你说的那番话,就已经说很清楚了,房姐,你是滑家的大当家,你们的家族需要你,你两个女儿不惜让自己的丈夫慰藉你,目的就是让你开心。”
“李书记,你只猜对了一半。”房学真对我媚笑,双腿盘上我腰间:“这事眉甜和婷诵确实知道,但她们还不敢这么安排。”
我一愣,顿时恍然顿悟:“你是说,这件事是你丈夫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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