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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说得怪怪的,什么叫随我?我要想叫她……”贱人呢。
迎着他的目光,循柔笑了笑,挽住他的胳膊,兴致勃勃地道:“知道我去做什么了吗?”
李宴放下手里的汤匙。
循柔笑意盈盈,在他耳边轻语了几句。
柔软的唇轻碰到耳廓,李宴侧了侧头,看着她灵秀狡黠的眼眸,“循循……”
循柔捂住他的嘴,纠正道:“错了,错了,我现在叫玉柔。”
李宴握上她的手,轻轻拢到手心。
循柔勾住他的手指,悄声道:“大人,要不你就给我个孩子吧,也好让我在府里立足。”他敢么?在他身边待了大半年,最出格也就是那次亲吻,明明动了情也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她有意戏弄他,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
李宴凝视着她细腻白皙的脸庞,出人意料地点了一下头,松开她的手,不急不慢地用起饭来。
循柔盯了他几眼,想骂死这个衣冠禽兽,他居然真的敢点头,还有没有点礼义廉耻?
抚了抚衣袖,循柔决定跟他耗着,看他是狗胆包天的禽兽,还是逞能的怂货。
夜色渐深,循柔从坐了好一会儿的椅子上起身,径自坐到了他的床边。
李宴抬眸看去,隔着一段距离,跟她相望了一眼。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站起身,一步步走了过去。
阴影笼罩在身前,循柔动也不动地看着他,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从他灼热的呼吸中察觉到压抑的热切。
当他缓缓靠近时,循柔忽然问道:“要摘下面具吗?你好像更喜欢我那个样子。”
李宴陡然顿住,手掌在她的颈侧轻柔摩挲,忽地将她按在了床上,他没有说话,低头覆上了她的唇。
循柔被他这番举动惊了一下,以为他要霸王硬上弓,哪知他只是把她搂到怀里亲了亲她。
李宴微微抬起头,“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禽兽。”
有这么明显么,循柔赶紧抱住他的腰,安抚道:“肯定是看错了。”呸,禽兽!
李宴笑了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在她下巴上的那颗小痣上按了按,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喟叹道:“循循。”
循柔翻了个白眼,又叫错了!
且不说李宴本身如何,他有那么个母亲和妹妹,循柔就想劝天底下的好姑娘谁都别嫁他,让他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安安稳稳地过了十来天,循柔感觉自己被囚禁在了这个小院子里,每当她想出去走走,不是这个拦她,就是那个劝她,生怕被人发现府里有她这一号人。
时隔多日,木姨娘终于又让人来传她了。
“要出门?”循柔兴奋了起来,随即她对着镜子往头上戴花,“怎么不早说啊,我都没好好打扮。”
王妈妈看不上她这妖娆做派,“姨娘和小姐要去庙里烧香,不是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
循柔照着镜子,抹上浓艳的口脂,“乱七八糟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婆婆和我那小姑子去过吗?”
王妈妈冷着声道:“姑娘还是快点吧。”
“就知道催,我长得这么漂亮,不好好打扮,简直是天理难容。”
循柔把嘴唇抹得娇艳欲滴,往身上喷了点香露,这才带着香风迈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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