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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分别在即,秦风变得分外黏人,倒不是说他抱着她不撒手,而是他的眼神勾勾缠缠的,愉悦的时候,无聊的时候,思索的时候,那双眼睛像长在她身上一样。
“我一会儿见不到你这颗心就没着没落的,让你跟着粟昆离开这里,虽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但又舍不得跟你分开,哪怕一时半会儿也不舒坦。”
“我这么想着你,你怎么不想着我呢?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稍微惦记我点,我会很高兴,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吃到肚子里,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但如此一来我就看不到你了,看不到你的人,我又哪里都不舒服。”
又来了。
他最近不知怎么了,突然来了股多愁善感的劲儿,乌沉的眼眸看着她,声音低低沉沉地诉说着。
循柔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听得烦了就给他塞一块桃花酥,能把他的嘴堵上好一会儿。
为了消磨时间,循柔找出了她珍藏的话本,这时候的话本极为稀少,多是神话传说,好不容易找到几本接地气的,比如她手上拿的这本就极为大胆,是从有容氏那边传过来的。
她颇有兴致地翻看起来,越看越不对劲,里面哀怨的语调是如此熟悉,循柔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秦风一眼,这狗东西绝对偷看她的话本了,怪不得说话这么拿腔拿调的,合着是受到启发了。
“看过了?”循柔拿着话本敲敲他的手臂。
“嗯。”秦风点点头,并不隐瞒。
“跟我说说,都学到什么东西了?”循柔兴致勃勃地挨着他坐下,拿着话本翻给他看,“这个?还是这个?”
秦风跟她一起看,语气中带点忧郁,“都看过了,没什么意思。”
循柔合起话本,牵了牵唇,素手抚上他的胸膛,顺着衣襟摸了进去,“真的没意思?”
“我没心情的。”他固执地摇头,作势要拉出她的手,弄来弄去,反而把衣服扯开了大半。
原本循柔只是指尖触碰到他的肌肤,这下整个手心都贴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看着他欲拒还迎的目光,循柔眨了下眼,他不光看了学了,还活学活用了,手下的身躯蓬勃有力,每晚都靠在怀里吸血的她最清楚不过,肌肤的手感和温度都如此熟悉,一贴上去就下意识想摸一摸。
她用指尖戳了一下,软着嗓子道:“你干嘛拉我的手?”当她没看过?
他明显愣了一下,因为她不光嗓音嗲得不像话,连身子都跟着扭了两下,循柔以为他是被这番矫揉造作给膈应到了,结果他是半点不挑,不跟她玩欲拒还迎了,一把抱住了她,不要脸地要求道:“阿姐,你再戳戳。”
戳你个头,循柔横了他一眼,他笑得咧开了嘴,在她耳边笑道:“跟书里写得不一样。”
他想得美,要是按着书里所写,此刻她这个老爷就该扑上去把他这个野心勃勃的小丫鬟给办了,循柔睨了他一眼,“尽信书不如无书。”学着点吧。
他很上道地拍她马屁,“阿姐说得是,这些道理以前也没人教我,跟了阿姐才明白了许多道理。”
“是吗?”循柔觉得她需要一个狗腿子,不用干别的,就天天夸她。
“绝无虚言。”他当了一段时间的少帝,越发会咬文嚼字了,不过这种时候倒也显得更郑重。
循柔勾起他的下巴亲了亲,他激动得眼睛微亮,把她搂在怀里,吻了好一会儿。
他其实精明得很,所以才会用这样澄澈又真挚的眼神看她,惹她生气时,便会柔声喊阿姐。
女人的心肠天生比男人柔软,循柔分不出多少柔情,但对他来说,哪怕一点点便已经足够。
西山不算远,两三日的路程就到了,这几晚秦风没有合过眼,没有睡意,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有这会儿工夫还不如多看看她。
那具龙身被困在地下宫殿两百多年,历代大巫设下一重又一重的禁制,秦风没把握能全身而退,如果不能冲破封印,就会被彻底打入深渊。
他其实有条捷径可走,那就是吃了她,姜氏灵女是风氏汲取力量的关键,对他而言也是大补之物,可以填补他损耗的真灵。
他一开始就是想吃她,只是见她瘦得厉害,便想着把她养胖点再吃,结果到如今,好不容易把她胖了一点点,却早就下不了嘴了。
见她睡得香甜,秦风往她怀里蹭了蹭,捞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腰上,等他出来了,立马去找她,让她瞧瞧什么才叫威风。
在西山的行宫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循柔被秦风拉了起来,他亲自伺候她穿衣,又弯腰给她穿上了鞋子。
“这个你拿着。”秦风拉过循柔的手,在她的手心里放了一个东西。
循柔看了一眼,是一个黑色的鳞片,极为坚硬锐利,浓黑的色泽在光照下闪动着流光,很是漂亮。
她握在手里,抬眸看他。
他解释道:“给你防身用的。”
“今天要送我走?”循柔摸着龙鳞道。
秦风点头,“过会儿去狩猎的时候,我带你去找粟昆。”
一时间,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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