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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第2页）

&esp;&esp;“殿下觉得呢？”

&esp;&esp;又过了许久，就在陈何等的心焦时，那道声音又出现了，冷森森的叫人心底发寒。

&esp;&esp;“陈何，收起你的手段，事到如今就别用那套虚伪的亲情来感化我，也别想着，动我的人。”

&esp;&esp;陈何忍着内伤，再开口时称得上苦口婆心，“殿下，他强撑了二十年，终于等到你回来，太子妃的人选事关重大，或许我们多年的计划会因为你的任性毁之一旦，无论如何，你该去见陛下一面。”

&esp;&esp;陈何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等到那人的妥协，车驾转了个方向，去往华章宫。

&esp;&esp;楚凌渊走进这座气息枯败寥落的宫殿，殿内咳嗽和喘息声不绝，仿佛那人孱弱的下一刻就会咳血而死。

&esp;&esp;可他知道对待他哪怕有一点放松，多一分不必要的同情，都会掉进陷阱，永无宁日。

&esp;&esp;崇光帝用明黄色的帕子捂住嘴，一连串的咳嗽之后，终于苍白着面色看向站在面前的人。

&esp;&esp;“渊儿来了，怎么不坐下？”

&esp;&esp;崇光帝老迈而沧桑的声音没能唤起楚凌渊的一丝情绪变化，他从头到尾冷眼旁观，就算崇光帝几次因为咳嗽而喘不上气差点窒息而亡，也没有半点上前的意思。

&esp;&esp;陈何从殿外进来，手中拿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给崇光帝服下，他咳喘的症状才稍有缓解。

&esp;&esp;年老体衰的帝王不得不靠在榻上撑起自己，崇光帝重新开口：“朕已经与贺家私下通了气，他们原本有些迟疑，但贺家姑娘坚持。太子妃的人选算是定下了，成婚后，你只要不太过分，我们就能得到贺家的支持，到时候便有与章氏一搏之力。”

&esp;&esp;楚凌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嘲讽地勾起嘴角。

&esp;&esp;崇光帝今日似乎格外没有耐心，喘息着说道：“你不喜欢贺家姑娘也无妨，太子妃只是一个名号，用它能换来咱们楚家的江山，你喜欢那个叶家的姑娘，纳为妾室也可，只是必须在太子妃定下之后。”

&esp;&esp;楚凌渊嗤笑一声，不咸不淡地说：“王朝更迭乃是常事，纵然有一日北周姓章了，又能如何？”

&esp;&esp;“你……”

&esp;&esp;崇光帝用颤巍巍的手指着他，气的险些一口气上不来，“那毒妇将朕架空二十多年，当年你和你母亲被下了剧毒，就算不为江山，难道你不想报仇？”

&esp;&esp;夕阳西斜，楚凌渊周身的光影变暗，将他全身笼罩在阴暗里，崇光帝看不清他的神色，但他隐隐觉得自己的话触到了一个禁区。

&esp;&esp;只见楚凌渊全身隐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下巴，薄唇开合，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崇光帝难以呼吸。

&esp;&esp;“下毒这种事，血亲做起来可比旁人要狠绝得多，章氏不过杀我的人，有人却诛我的心。”

&esp;&esp;“你猜，我更恨谁？”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配合恢复记忆，万一哥哥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esp;&esp;咦～想想就觉得好刺激。

&esp;&esp;换衣

&esp;&esp;华章宫里，崇光帝屏退了殿内所有的宫女太监，只留下陈何伺候。父子之间的对峙似乎没有尽头，在楚凌渊说完那番话后，殿内静的可怕，最终是崇光帝先败下阵来。

&esp;&esp;年迈的帝王脸色灰败，每一声咳嗽都像是要把余下的生命耗尽，他扶着陈何的手艰难起身，声音里装满沉痛：“你……还在怨朕？”

&esp;&esp;“朕让人在你体内种下曼陀之毒，是想磨炼你的心智，也是为了救你。章氏当年所下之毒太过霸道，若不是这般，你的命也保不下来。”

&esp;&esp;楚凌渊拒绝他的靠近，一步一步向身后的阴影里退去。

&esp;&esp;崇光帝痛苦地摇头：“渊儿，朕时日无多了，你答应朕，娶贺氏女，将皇权从章氏手里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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