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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我朋友的妹妹,我替朋友照顾她一下。”赵德昌说。
赵南星冷笑一声。
嗲精忽地冲了过来:“你谁啊?凭什么趾高气昂的。”
“我谁也不是。”赵南星说:“但你知不知道他结婚了?”
“那又怎么了?跟你结的吗?你管这么多闲事呢。”嗲精十分嚣张,用鼻孔看人:“我跟我老公两情相悦,你凭什么干涉啊?”
“行。”赵南星冷笑:“祝你们幸福。”
赵德昌受不了她这语气,厉声道:“赵南星!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你我还要什么态度?!”赵南星同样厉声回答:“你恶不恶心啊赵德昌。”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话。
当年带着大着肚子的小三登堂入室,把十三岁的女儿推倒在地。
十几年后又带着小三出入商场,当着二十九岁女儿的面卿卿我我。
恶不恶心啊。
赵德昌被骂懵了,但身为家长的威严又让他不能甘拜下风,冲着赵南星大吼道:“我是你爸!再恶心我也是你爸!你怎么说话的?!”
“你是个屁。”赵南星没忍住爆了粗。
她气到快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但还是继续骂道:“你他妈不是想要儿子吗?”
赵南星的声音都在颤,眼里噙着泪,一双眼睛通红,偏偏没让眼泪掉下来:“你他妈都有儿子你为什么还出轨啊!就承认吧,你就是恶心!你他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赵德昌抬起手想打她,结果一旁的嗲精在他之前伸手,气势汹汹地推了赵南星一把:“你才是屎呢!”
赵南星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在这一瞬倾然倒下,商未晚刚打完电话回来就发现这里吵成了一锅粥。
她回来时刚好扶住了赵南星的头。
那个嗲精还想上来扯头花,结果被赵德昌拉住:“够了!”
周遭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商未晚看了眼赵南星,气不打一处来,撸起袖子骂了句:“我靠。”
站起来直接揪住了那女人的头发,抬手就是两耳光,十分响亮。
那女人要反抗,商未晚抬起膝盖就给她腹部来了一下,胳膊肘落在她背上。
就连赵德昌都拉不开。
这边还在混战,后边围观的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句:“血!流血了!”
商未晚一回头就看见赵南星的白色毛衣下全是鲜红的鲜血,将白色的瓷砖染得鲜红。
“打120啊。”商未晚颤着声音喊了句。
忽地有人拨开人群,看见地上的赵南星后立马跑过去,弯腰就把人抱起来往外跑。
赵南星扯了扯他的袖子,气若游丝:“沈沂,你怎么来了?”
“赵南星。”沈沂那颗泪痣都泛了红,哑着声音哽咽道:“你别有事。”
赵南星此刻感觉自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灵魂都被放在空中。
她闭上眼睛,眼泪落在地上:“沈沂,孩子……”
她有种强烈的预感,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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