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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开棋盘,聂扶摇执黑先行。
她的坐姿并不端正,整个人懒洋洋的瘫在藤椅里,这种放松的姿势,看的聂凌川顿觉好笑。
明明之前还和老太太吵得厉害,可在这个家里,她丝毫不觉得拘谨。
反而是一种特别放松的状态。
不得不说,他女儿的心态特别强大。
这样最好不过了,至少不会因为有个身在娱乐圈的父亲,而被网上的言论影响到。
他坐在旁边陷入沉思,不久便被老爷子的声音拉回思绪。
“等等,这里我下错了。”说罢,老爷子将自己的白子捡起来,重新放了一个位置。
聂凌川愣了,“爸,落子无悔,你就是这样给孙女做榜样的?”
“哎呀,你懂什么。”老爷子嫌弃的摆摆手,“又不是外人。”
“摇摇!”聂凌川忍俊不禁,“长辈都能悔棋,你是晚辈,更加没问题。”
聂扶摇哈哈笑道:“爷爷悔棋是因为下不过我,
我胜券在握,悔棋做什么。”
膝盖接连中箭
“你这丫头说话一直这么呛人的吗?”
老爷子也算是开了眼界了。
工作室,和同事之间相处的很愉快,纵然有点矛盾,顶多就是私下里不来往,面上还是会客客气气的。
退休后住的这个小区,也是国家分配的。
住的都是和他差不多性质的退休老人,相互之间都很熟悉。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就没见哪个小年轻说话如此直来直去的。
聂扶摇落下一子,道:“慢慢就习惯了,我不太喜欢背地里说人闲话,道人短长,有什么事都会当面说开。”
“哎,这性格好。”老爷子点头称赞,“有什么话就应该当面说,背地里说人那是德行问题。”
坐在客厅里的蔡文珊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莫名觉得,老爷子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就因为这个土狗的出现,居然轻易的撼动了她在聂家经营二十多年的地位。
蔡文珊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
“而且……”她唇角挂着一抹淡笑,“不要从别人口中了解我,我对每个人的态度都不一样。”
老太太:“……”感觉被戳中了心脏。
一连杀了老爷子好几局,父女俩半下午的时候离开了。
临走时,聂扶摇看着蔡文珊,道:“不意外,我每周休息日回来,聪明的话,就避开我。”
蔡文珊指甲嵌入掌心,竭力忍耐着心中的怒火,目送两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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