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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没有解释,只看着大家伙儿继续叮嘱着:
“唱戏的,只能在台上有义。”
现在也终是悟出来了这个理,戏子登台表演,人走戏终,台上一个样儿,落了妆又是一个样儿。戏里戏外,反复无常。这逢场作戏,说的便是戏子了。
可戏子真的就合该这般吗?我只知,要让我对九爷无情,那可比登天还难。此情,即便云泥殊途,我长安偏要试试。
又是一个雪季,今年的雪比往年落得更厚些,天儿也比往年的更冷些。我一时兴致,踩着一双花盆底棉鞋,踉踉跄跄的走在雪地。这玩意儿总没有平底子舒坦,走路慢不说,总觉得硌脚。兴许是第一次穿还不习惯,只觉得整个身子跟着晃晃悠悠的。幸好穿着一件羽缎披风,双手拽着还能支撑点力气,不然准摔下。
才走一半路就后悔了,直怨自己为何出来赏梅,又为何偏要大冬天的练习穿旗鞋。一边嘟囔着自己的行为愚蠢,一边还是倔强的往前走着。所谓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我偏要赏到红梅。
也不知走了多久,总算见了梅花。我站在树下,看着雪花映着红梅簇簇,轻轻闭上眼闻香。奈何有意寻香不肯香,香总在无寻处。刻意闻了好一会儿,才闻到一股幽幽暗香。我睁眼,不禁喃喃自语: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赏个梅,也能这般装模作样的,着实俗气。”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我眉开眼笑的望去,雪地中,九爷手托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
“何为俗,又何为不俗,爷倒是说说。”我故作认真的问道。
谁知他却不搭理我,抬腿就走。
“九爷,别走啊…”
我踉踉跄跄的跟在他身后,突然脚下一滑,趴在了地上,吃了满嘴的雪。前面的爷儿轻轻一笑,扬长而去……
……
冬去春来,那双特意选的花盆底鞋,也被搁置起来,再也不愿穿它了。
御花园里已是百花齐放,到处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其中有一种灌木植物,很是珍稀少见。开着白花儿,香味浓郁。远看洁白轻灵,如瑞雪纷飞,繁而不艳。
我驻足观看的时候,身旁慢悠悠的走来一位年迈的老婆婆。只见其满头白发,看样子已年过九旬。我有些吃惊,原来宫里真的有白头宫女存在。但是看她身上穿的,是上好的蜀锦衣料。一匹蜀锦可是价格不菲,自然不是宫女能穿的。
正疑惑时,老婆婆盯着眼前的花,笑呵呵的对我说道:
“这太平花,可香了,仅仅宫里头才有此花,民间啊,是没有的。”
刚想和她搭话,打那边跑来两个宫女,见了老婆婆,其中一个忙上前搀扶着:
“苏婆婆,我扶您回去吧。”
看着婆婆慢悠悠的背影,我不免好奇,便问向身旁赏花的宫女:
“这婆婆是谁呀?”
她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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