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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突然多出她这么一个心思险恶,拜金虚荣的女人。
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梁锦柔无处可躲,她靠着陆宴峋送给沈蔓羽的生日礼物,这辆奔驰轿跑,悲哀地想……
即便她告诉陆宴峋,沈蔓羽这几年明里暗里做过多少针对她的事情,陆宴峋都不可能相信。
哪怕她说出口,他也只会当她是恶人先告状。
……
“深更半夜,终于舍得回来了。”听到玄关处的动静,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的陆宴峋头也没抬,便讽刺一句。
他换了居家服,脸庞轮廓要柔和几分,但眼底的冰寒依旧不好接近。
梁锦柔拖着疲惫步伐,没什么力气,也不想多说,径直去往浴室。
陆宴峋等了几秒没有反应,掀起眼皮,发现地板上有一串的水痕。
他皱起眉头,起身走到浴室外,梁锦柔正准备换掉湿透的衣服,她面色苍白地转过来,已经摘掉了厚重的黑框眼镜,眼眸静静注视着他:“陆总,还有事?”
“你——外面下雨了?”
“陆总连这个都不知道,看来所有心思都在沈小姐身上。”
陆宴峋眉心拧得更紧:“梁锦柔,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没有,只不过是说句实话而已。”梁锦柔不想争吵,干脆从他身边走过。
被冷落无视的男人一把抓住她手臂:“你站住,说清楚!”
“嘶——”梁锦柔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面色惨白到毫无血色,她艰难地说,“陆总,我现在很累,你能不能放开我?”
陆宴峋松开手,冷声:“别装模作样,明明很早就可以回来,拖到现在——谁知道你做什么去了?”
做什么?梁锦柔压抑着手臂上的生疼感:“下班时间,不需要陆总关心。”
她去了卧室换衣服,关上门脱掉湿漉漉的外套,贴身的衬衫布料上,有一片凝固血渍。
拖车久久未到,她只能用外套遮雨,守在路边拦车,却被一辆急速行驶的轿车擦身而过,将她刮倒。
手臂被地上被水冲来的铁片划伤,肇事车辆却逃之夭夭……梁锦柔去医院包扎了伤口,打了破伤风针,还将沈蔓羽的车送了回去。
急诊室的护士认出她,还很诧异:“梁小姐,你怎么又进医院了?”
是啊,她怎么又进医院了?
她承受了这么多的伤害和屈辱,力气已经所剩无几。
换好衣服,她从公文包里将离婚文件拿出来。
陆宴峋高大的身躯站在客厅里,连周围气息都变得逼仄起来,他深沉而幽暗的视线停在她脸上,带着低气压。
梁锦柔尽力做到视而不见,直接将文件递给他:“我已经签过字了,离婚之后我什么都不会要,多谢陆总三年来的关照,以后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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