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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第2页）

&esp;&esp;季寒川视线偏转一些，看着旁边的房间，想：这房子隔水倒是做的不错。外面成了这样，倒是没有渗进里面、没人开门查看情况。

&esp;&esp;如果高、朱二人知道季寒川的想法，大约又要无语哽咽。

&esp;&esp;此刻，季寒川视线回来，道：“快点。”

&esp;&esp;那个拿了烟盒的朱葛一咬牙，拿起烟，用打火机点燃——

&esp;&esp;同时，季寒川迈步上前，从他手上拿过打火机。朱葛一怔，却又继续动作，把烟头往自己胳膊上按去！

&esp;&esp;他胳膊上出现一块焦灼痕迹，对季寒川道：“韩川，你看！”

&esp;&esp;另一个朱葛看着这一幕，目露绝望。

&esp;&esp;脚下血水越来越多。

&esp;&esp;季寒川走神，想：四层有没有玩家住？倒是记得祁俊和于章在三楼。

&esp;&esp;他心里想事，手上却已按下打火机。火苗窜出，直接往朱葛胳膊上燎去。刚刚被烟头按过的朱葛避也不避。

&esp;&esp;而到另一个朱葛那里，他下意识晃开一瞬，才咬咬牙，伸出手臂。

&esp;&esp;季寒川笑一声，拉住他后领，再往前两步，拉住高修然后领。两人直接被拎起，高修然迷茫、失措，那个刚被烟头烫过的朱葛一样惊诧，喊：“韩川！你——”

&esp;&esp;季寒川并不回答，往走道尽头的窗户飞奔而去！

&esp;&esp;他仍然是飞起一脚、踹开窗户，然后踩着楼壁，往楼下奔去。四层，转眼即至地面。三个玩家在楼下，一起抬头，看向方才的玻璃。还有在楼壁上印出的鲜红脚印。

&esp;&esp;那个朱葛面无表情站在窗边，五官一点点融化，这一回，再没有模仿其他人。

&esp;&esp;而朱葛、高修然一起坐在地上，心有余悸。

&esp;&esp;半晌，朱葛轻声问：“韩川，你怎么知道……”

&esp;&esp;季寒川看他，漫不经心，回答：“不是说了。‘它’还没有学会怎么装人。”

&esp;&esp;高修然面带愁色，问：“接下来怎么办？”

&esp;&esp;季寒川看看眼前街道。安静、无声。

&esp;&esp;他抬脚，说：“找个地方借住吧。”

&esp;&esp;同样是这一晚，三楼，某房间，电话铃声仍然在响，祁俊夜不能寐，与意志挣扎，不要低头、不要看床下——

&esp;&esp;床下涌出一股鲜红的液体，像是血。那个声音也越来越尖锐。

&esp;&esp;在这同时，另一张床上的于章却像是睡死过去。事实上，他的确在梦里，可梦中也是一样情形：面对不停响铃的电话，不知是否要接。

&esp;&esp;然后惊醒。

&esp;&esp;进入下一个梦境。

&esp;&esp;而另一层楼，吴欢身下，床单飘荡，有一只黑色的、焦枯的手从床单下爬上来，握住吴欢小腿。

&esp;&esp;这时候，季寒川与朱葛、高修然一起，推开工地里休息室的门。里面被褥冰冷，空无一人。

&esp;&esp;季寒川道：“就睡这里吧。”

&esp;&esp;他像是早有预料，并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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