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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第3页）

&esp;&esp;锖兔感受到越来越强的威压，紧咬下唇，依旧挡在我面前：

&esp;&esp;“织姬……不要哭……”

&esp;&esp;“我会保护你……到最后的……”

&esp;&esp;锖兔的话压断了我心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我大声哭着，有些脏的和服衣袖擦不干脸上的泪水，我

&esp;&esp;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揪起来那样疼痛压抑，连那个怪物的靠近也忘记了。

&esp;&esp;哭声中，我仿佛听到了锖兔闷哼一声倒地的声音，我绝望地心想，下一个就到我了吧……可我，还没有回答锖兔的心意，还没有和义勇，和缘一……

&esp;&esp;一只冰冷的大手轻轻地落在我的头上。

&esp;&esp;一个伟岸背光的身影蹲在了我面前。

&esp;&esp;一只冰冷的手指轻轻擦去了我脸上的泪滴。

&esp;&esp;“别哭。”

&esp;&esp;我听到了恶魔的低语，也听到了天使的告白。

&esp;&esp;揪住我心的那只大手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esp;&esp;我胆怯而疑惑地睁开眼，发现那个眼里写着“上弦·壹”的怪物蹲在我面前，正在一下一下地拭去我的眼泪。

&esp;&esp;眼前的情况让我脑海里一团乱麻，我并没有死，他没有伤害我。我想问点什么，看着他贪恋而怜惜的眼神，竟

&esp;&esp;不知道从何问起。

&esp;&esp;我怔怔地看着他，打了一个泪嗝。

&esp;&esp;“嗝。”

&esp;&esp;他愣住，我也愣住了，怎么能现在打嗝，他不是义勇也不是缘一，是不会笑出来的……

&esp;&esp;“呵。”

&esp;&esp;这个眼睛里有月亮的六眼怪物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

&esp;&esp;把我的噩梦也笑醒了。

&esp;&esp;“你……”我终于有勇气，对他大声责备：

&esp;&esp;“不许笑！没见过女孩子打嗝吗！”

&esp;&esp;他脸上笑意更甚了，好像几百年都没笑过一样欣喜地笑着，低沉的声音充满了雀跃：

&esp;&esp;“是……好久没见过了……”

&esp;&esp;黑死牟，真是一个奇怪的鬼。不对，自从我跟义勇上了狭雾山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很奇怪。

&esp;&esp;他像年长的哥哥一样帮我包扎好了腿上被尖锐石头磕破的伤口，却什么也不说，只有我一句句地问他：

&esp;&esp;“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黑死牟。”

&esp;&esp;“不是，”我定定地看着他，“我是问你变成鬼之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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