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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久不见了,椿寿郎。”我淡淡地笑了。
&esp;&esp;当年椿寿郎回到鬼杀队后,没过几天便就任炎柱。一个月后,他把一位叫“永子”的少女娶回了家。
&esp;&esp;我见到了永子,她看起来比阿步小不了多少,却十分柔顺、内向,我觉得她和椿寿郎的坚韧、外向的性格互补了。
&esp;&esp;她抱着一个男孩走过来,我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椿寿郎。他微微点头,有些复杂地说:
&esp;&esp;“……我的儿子。”
&esp;&esp;她打了声招呼便回到了屋中,偌大的宅院,几乎没人感受到她安静的存在。
&esp;&esp;“叫什么名字?”
&esp;&esp;“景寿郎。”
&esp;&esp;我一愣,“景”的发音和我的名字是一样的。
&esp;&esp;“你这样做,对不起永子。”我责备道。
&esp;&esp;他闭上了眼睛,后又睁眼,看向浩无边际的天空:
&esp;&esp;“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一生过去,总是想任性一次的。”
&esp;&esp;我说:“……什么意思?”
&esp;&esp;他愣了一下,后来执起我的右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夏天的风吹起了他额前的两束金发,我摸到了一片深色的痕迹,和缘一的斑纹很像。
&esp;&esp;他苦笑道:“缘一君没有告诉你吗……觉醒斑纹的人注定活不过二十五岁。”
&esp;&esp;“缘一君……会在明年死去吧。鬼杀队很多人都开启了斑纹,我们决定在秋天,围剿鬼舞辻无惨。”
&esp;&esp;我想起来了,因为缘一特殊的体质,我几乎忘了鬼杀队员开启斑纹活不过二十五岁的事实。我从未对鬼杀队的未来感受过特别的担忧,但这一次,椿寿郎的话深深地击中了我。
&esp;&esp;椿寿郎送我回到了缘一的驻地,他接过阿步抱来的晴奈,宠溺地看着好奇的晴奈,甚至发出了滑稽的声音逗她发笑。
&esp;&esp;“等以后晴奈长大了,不如嫁给景寿郎吧!嗯!很好很好!”他突然激动地提议着。
&esp;&esp;我无语,看着挥舞着小小的手臂和椿寿郎玩举高高的晴奈,说:“随缘吧。”
&esp;&esp;历史注定是男人的舞台,我在鬼杀队无聊地生活着,去参观了蝶屋,去主公家看庭前那棵长得还没有我高的小松树,闲暇时,我去找永子聊天,问起婚后生活怎样,这个从深闺中长大宛若金丝雀般的古典女人,用最平静的语调说:“也就那样吧。”
&esp;&esp;“那样是怎样?他有没有欺负你?”我问道。
&esp;&esp;“旦那很好,我也很好。”她的眼中平静无澜。
&esp;&esp;直到后来我才听说,他和炼狱夫人相敬如宾,很少回到炎柱的居所。他渐渐沾染了些烟花的气息,在花街流连忘返,却很少专情于特定的女子,天一亮便像鸟儿一样飞出了栖息的巢。
&esp;&esp;一想到他那一句“任性”,我便消去了指责他的念想。
&esp;&esp;有一天,我准备带晴奈去后山玩耍,碰到了一对像洋娃娃般的孩子,一个白发白眸,一个黑发白眸。
&esp;&esp;“我的孩子。”一个身影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我一眼便认出,这个绝世无双的男人是产屋敷世哉。
&esp;&esp;“好久不见了。”他笑着说。
&esp;&esp;好久不见,只是遇见、告别、再相遇、在道别的重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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