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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女孩弄了个大红脸,乖巧地从我身上顺下去,也不搭理我,转身自顾自就进了门。
&esp;&esp;她不是鬼,那我还怕她个屁啊!我艰难地爬起身,蹦跳着就往院里走,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山间的夜不比城市那么灯火璀璨,青蒙蒙的天空勾勒出院中的景致。
&esp;&esp;这是一处清幽风雅所在,低矮的石墙上挂满了爬山虎般的藤科植物,墙头往下是石砖堆砌的鸡舍狗舍,几只爬窝的母鸡歪着头看着我,这个点儿它们早该睡了的。狗窝里站起一条双眼放光嗯大黄狗,个头儿真得是非常大,我看看它又瞅瞅自己,我身上这干巴巴的几斤肉兴许都不够它塞牙缝。
&esp;&esp;这狗很乖,见了生人也不吠也不咬,瞅了我一会儿便又回窝歇着去了,我纳闷自己,难道混成了一个狗都不理的男人?再往院里看是水桶、扁担,当然木桶里还有水舀子。
&esp;&esp;院子左侧中着是两棵连理树,歪着脖子上身互相缠绕交错在一起。我就笑,不愧是江南水乡,连树木都是这样的甚解风情。两棵树干缝隙里绑了一架秋千,看来是少男少女无聊时的消遣。说实话,我爱死了这种清幽。如果现在不是烦丝太多,我真的太想太想在这江南小院烂醉长眠。
&esp;&esp;正北只有三间石屋小房,没有配房,只有正房三间。中间那个门又“吱扭~”一声开了,女孩子这次换了一身打扮,花布衣、粉绸裤,下蹬着一双绣着团花朵朵的缎鞋,这次看着热闹多了。
&esp;&esp;“我可怜的汉服被你弄脏了。”她站在正门口,我这才知道她急忙忙地回屋是去换衣服,我这个莽撞鬼把人家衣服都弄了。
&esp;&esp;“你,你家啊?”我显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esp;&esp;女孩子现在脸上已经恢复了颜色,“是的,祖宅。”
&esp;&esp;“哦~”我依旧站在院子里点点头。
&esp;&esp;“愣着干什么,进来坐。”女孩子闪开个身子。
&esp;&esp;“这合适吗?”我又转念一想,嘴都亲了,没什么不合适,我讪笑着小心翼翼从她身子一侧蹭过。
&esp;&esp;进门后我挺失望的,这显然不是一个吃大葱炒鸡蛋的理想场所。不是说这个屋子有多么雅致,女孩子的闺房有多么神秘,只是感觉莫名的冷清,好像很久没人居住过一样。就像一所多年没有住过租客的老房,没有一丝生气和活力,生气这种东西是伪装不出来的。
&esp;&esp;我一问,果然,这间房子好久没有人住了,她也只是一个刚刚过来不久的住客。她告诉我这是她外祖母留下来的宅子,自己也是闲来无事打扫一下,在这边小住几日。
&esp;&esp;“你姥姥的?”
&esp;&esp;女孩儿就作势上来欲要撕我的嘴,“我跟你说,别骂街啊!别看我们好几辈都是南方人,可我从小搁北方成长,多多少少算是北方人。你这片儿汤话我懂,骂人才这样讲。”
&esp;&esp;我干笑两声,“没,没这个意思。”其实我就是那个意思。
&esp;&esp;厅房很干净,不过除了干净什么都没有,我的意思是连把椅子都没有。
&esp;&esp;现在我们已经进了东偏房,一进屋门就隐约闻到一种淡淡的茉莉香,不知是香水还是少女的体香。这间屋也是很简陋的,左边条案桌上摆放着几束花瓶,里面有清早折的大束鲜花翠柳,现在到了晚上多半已经不那么停直了,女孩子信手拈来,随手折掉几支蔫吧萎掉的叶子。
&esp;&esp;右手边儿就是个很大的木板床,上面铺着崭新的碎花床单,窗户那里用绳子穿着浅青色的幔布做窗帘,还是没有一把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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