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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果直接隔空感应这种事情，只是“有点消耗精神力”的话，那她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这样的话既能节省时间，又对她本人没有什么大影响。

&esp;&esp;——也就是说，这个“有点消耗”，其实是“消耗很大”。

&esp;&esp;术业有专攻。并不是说复仇者联盟里就没有蝙蝠侠那个智商水平的人，只是他们生活在纽约，和每一个角落都在自生黑暗和腐朽的哥谭不同，这里是光明的、自由而平等的。他们在这里不需要满心算计和防备，自然也就不用细细思考身边人说的每一句话。从这方面来看的话，其实蝙蝠侠活得很累。

&esp;&esp;菲奥娜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手五指张开，就这么平缓而流畅地伸了出去。当她把胳膊伸到不能再伸长半分的时候，她猛地收紧了双手将手收回了胸前——

&esp;&esp;而就在这一瞬间，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空气中正有和缓的气流涌动。

&esp;&esp;如果是普通的风的话，它至少应该有个来处，但是这种气流涌动的感觉太微妙了，迥异于有来处也有去处的风，就好像是凭空生出来，在原地打旋的东西一样，等到她再次把手张开的时候，那气流便失去了一直拘束着它的力量，直接就冲着菲奥娜曾经在酒店里的电脑前感知到的那个方向去了。

&esp;&esp;菲奥娜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晕过去或者头痛不已。她沉吟了一小会，直接就报出了九头蛇纽约基地的准确方位：

&esp;&esp;“从这里往正北方向直着走二十公里，在途径过的梦里的阳光

&esp;&esp;最后菲奥娜对莴苣的热爱还是战胜了花式劈叉被逮了个正着的心虚。结果等她都把饭吃完了，蝙蝠侠也没有离开的迹象，菲奥娜不得不开口询问：

&esp;&esp;“请问先生，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

&esp;&esp;正常人的想法肯定是“这人是在保护我监视我”，可是菲奥娜知道如果需要监视的话，蝙蝠侠肯定不会用这么低级的亲自前来的方法，哥谭的都市传说里就曾经说过，“蝙蝠侠的‘眼睛’遍布哥谭的每一个角落，瞧瞧他搅和过的那些好事就知道了”；而蝙蝠侠的形象也和偏向正面的保护扯不上什么关系，同时菲奥娜还在一心一意地挂念着那位拜托过她的金发的女性亡灵，也就完全把自己摆在一个“需要切实着手去做事”的位置上了。

&esp;&esp;布鲁斯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到最后，那句“还没到需要你这么小的姑娘直接上战场的地步”还是被他咽回了肚子里，就好像承认他的任何正面的感情就能当场给面前的人签署死亡证明一样。可是菲奥娜还在那里求知若渴地看着她，到最后他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来，声音低沉而嘶哑：

&esp;&esp;“我的任务是保护你不受到意外伤害。”

&esp;&esp;菲奥娜凝神侧耳，摆出了个“仔细倾听”的姿势半分钟之后，诚恳道：“我觉得短期内可能不会有什么危险了。那边的情势简直就是压制性的一边倒——我是说我们占据绝对优势。”

&esp;&esp;布鲁斯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千万个方案，毕竟在这个距离下还能清楚听见隔了这么远的、有着良好防护的敌对基地战况的人，就他目前掌握的情报所知，只有那个把三原色穿在自己身上，天天飘来飘去的氪星人能做到。哪怕是通灵者，也不可能实打实地感受到物质世界里的东西切实到这个地步的。

&esp;&esp;也就是说，如果这真的是菲奥娜口误表达出来的物理意义上的“听见”的话，那她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人类——虽然现在也已经很不普通了。同时这还意味着更要命的一个大问题：

&esp;&esp;蝙蝠侠的数据库里有资料缺失。

&esp;&esp;——这怎么行？！蝙蝠侠的数据库必须是最全面的！

&esp;&esp;他终于说出了自从和菲奥娜单独相处一室以来的第二句话，也是他主动开口的第一句：“你能听见？”

&esp;&esp;完全没有意识到蝙蝠侠的控制欲已经爆表了的菲奥娜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回答了他：“我听不见战斗的声音。先生，酒店和九头蛇基地之间的距离都这么远了，我怎么可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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