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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皇帝有点受伤的样子，继续说道，“为何。”

&esp;&esp;季衡道，“我是男子，不是女人。”

&esp;&esp;皇帝则道，“即使是男子，也能在一起。”

&esp;&esp;季衡将一枚棋子狠狠落在棋秤上，说，“但我无意如此。皇上您是太强人所难了。”

&esp;&esp;皇帝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开始专注下棋。

&esp;&esp;季衡以前下棋都是平和温文的，这次却是杀气腾腾，以前季衡都是让着皇帝，皇帝才能勉强取胜，这次他让了季衡两子，所以毫无悬念，没过多久，皇帝就下无可下，只好认输了。

&esp;&esp;皇帝道，“君卿，没想到你回了扬州三年，棋力有了这般大的长进。”

&esp;&esp;季衡恭敬道，“微臣不敢，都是皇上让着微臣之故。”

&esp;&esp;皇帝看季衡一板一眼，就苦笑了一下，说，“还在生气呀。”

&esp;&esp;季衡说，“微臣不敢。”

&esp;&esp;皇帝就又故意要凑过去，小声道，“那朕再亲一下。”

&esp;&esp;季衡瞬间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皇帝讪笑着坐了回去。

&esp;&esp;季衡又问皇帝还要不要下棋，皇帝点头说还要，季衡便开始收子要继续，这次皇帝就要庄重得多了，既没有给季衡让子，落子又很谨慎，然后突然说道，“君卿，你可还记得已伏诛的吴王的

&esp;&esp;季衡回到家的时候，季大人他们一行已经先回来了。

&esp;&esp;季衡先问了人季大人是否在前院，得知季大人去了后院，他便也回了后院去。

&esp;&esp;进了正房，见只有许氏一人在和管事们交代事情，筹办春节时候的一应事务，许氏见季衡回来，就朝他招了招手，季衡走到她身边去，任由她拉住手，说道，“母亲不累吗，要是累了，就午睡一阵吧。”

&esp;&esp;许氏笑起来，说，“这大冬天的，睡什么午觉。我哪里累呢，趁着现在赶紧再看看可还差些什么东西。”

&esp;&esp;季衡道，“儿子也来帮忙吧。”

&esp;&esp;许氏笑道，“你能帮什么忙？赶紧下去换身衣裳，好好休息去吧。你大舅家里让人来传了话，说让咱们家明天去他家里吃团圆饭去。”

&esp;&esp;季衡点头应了，发现自己对家里的杂务的确是帮不上许氏什么忙，也就回了自己的房里去。

&esp;&esp;收拾一番后，他就去找季大人去了。

&esp;&esp;毫无悬念，季大人果真在东院璎哥儿房里，只是没想到六姨娘也在。

&esp;&esp;季衡进去，六姨娘看到他，就笑着道，“是衡哥儿来了呀。每次进宫都能被皇上另眼相待，一般人可办不到，也只有咱们家衡哥儿有这样的福分。”

&esp;&esp;季衡被她说得很不高兴，说道，“璎哥儿还小，六姨娘比起说这些话，教导璎哥儿一些正身立世的道理，才是好的。”

&esp;&esp;璎哥儿虽然年岁小，也知道六姨娘总是尖酸刻薄，和五姐儿一样，他经常因此羞赧，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娘，他也无话可说。

&esp;&esp;六姨娘道，“大少爷这话我可就不懂了，你是做大哥的，行为不端，让季家蒙羞，连族长大人都写信来斥责老爷了，我一个妇道人家，那样教导儿子还不对吗……”

&esp;&esp;衡哥儿气得脸色发红，璎哥儿嗫嚅着要拉六姨娘，而坐在旁边的季大人则是脸色黑沉了下去，朝六姨娘道，“老六，你到底会说话吗。这个家还是我做主，季衡也是之后的一家之主，既然你知道自己是妇道人家，你又懂什么，出去，赶紧出去。”

&esp;&esp;六姨娘愣愣地觉得委屈极了，但是看到季大人对她怒目而视，她还是只得一甩手绢，人就走了出去。

&esp;&esp;季衡没有理她，只是对季大人道，“父亲，儿子有事情要和您商讨，是皇上的吩咐。”

&esp;&esp;季大人于是拍了拍璎哥儿，说，“去太太那里问问好，做儿子要明白孝顺的道理。”

&esp;&esp;璎哥儿正为自己亲娘得罪了季衡而难堪，此时听季大人这么说，他就嗯了一声，又对季衡行了个礼，这才出去了。

&esp;&esp;季大人和季衡也一路走去了前院，在书房里坐下来，季衡就和季大人谈论起海防海患以及吴王第三子的事情。

&esp;&esp;季大人的一个好处也是思想并不狭隘，而且因为许大舅的关系，他对广州福建一带也很了解，对海患问题也有很深的认识，季衡和他谈起来，倒是有很多的共同语言。

&esp;&esp;只是季衡的认识更趋于大方向上，季大人在官场浸淫已久，且亲力亲为处事，所以对实际的问题更加了解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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