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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自贤给了巴掌,必然要给个甜枣,以防穷鼠啮狸。
“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你不信任我,我也同样不信任你,届时你拿账本来换解药,我不但给你解药,还给你下半辈子花不完的银子,姑娘,这买卖,合算得很。”
楼七垂下眼,听见脚步声渐渐远离,狱卒替她解开锁链,又将她拖回牢中。
达成协议,狱卒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端了饭菜上来。
“姑娘,大人说了,你这浑身的伤现在也走不了,先养个几天再放你出去,你瞧,咱们大人对自己人向来不错。”
楼七靠在墙角,饭菜比她前些日子吃的馊饭要好上太多,甚至还有肉。
她哆哆嗦嗦地端起来,一个劲往嘴里塞,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味道和饭菜一样咸涩。
竟然是他
日光从花窗照进来,余晚之睁开眼便知道,她又睡了很久。
她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刚一动,脚上便察觉出了异样。
余晚之掀开薄被,昨日被脚镣刮伤的脚腕已经包扎过,原本在左脚的脚镣,此刻换到了右脚上,脚镣上还裹着一层软布。
方才的响动让哑巴推门而入,余晚之在腿上再次看了一眼。
“你趁我睡着了替我包扎的?”
哑巴眼珠子轻轻动了动,点了点头。
余晚之并不揭穿,摸着脚腕上的细布,“你连脚镣都替我换了。”她转头冲哑巴一笑,“你既然有钥匙,那你帮我打开,我想去院子里走走,不去别的地方。”
哑巴转身走向盆架,低头拧着帕子,心虚地摇了摇头。
她哪里有钥匙呀,她要是有钥匙,肯定早就给她解开了,而且她脚腕上的伤也不是她包扎的。
哑巴就觉得奇怪了,主人亲自为她包扎伤口,想来是十分在意才对,可是又为什么一直将她锁在这里呢,她想不明白。
「擦脸。」哑巴把帕子递过去。
余晚之擦完脸将毛巾递还给哑巴,哑巴拧干后又仔细地替她擦拭双手,待哑巴端起铜盆转身离开,余晚之才缓缓起身下床。
才走几步,她便察觉到了异样。
脚镣似乎比之前更沉重了一些,然而却没有加粗的痕迹,她试着走了几步,走到之前能走到的最远的地方,脚镣也并未卡住,直到走到窗边,才感觉到铁链已经绷紧。
余晚之伸出手,轻轻推开窗户。
刺目的阳光令她不禁闭上双眼,雨后的潮气被日光蒸腾,弥漫在空气中,这是她多日来第一次感受到阳光的温暖,第一次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哑巴倒完水回来,看见站在窗边的余晚之,不禁一愣。
她匆匆跑入房中,蹲下身摸了摸余晚之脚上的锁链,然后拍了拍她的腿,两臂展开,比出一个长长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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