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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节（第1页）

&esp;&esp;像九中这样的重点高中，最怕出现校园恶性事件。霸凌、暴力如果放在其他影响小一点的学校，还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九中却不行，它长期被关注，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被放大。警方这次兴师动众来九中又是调查学生，又是搜索艺术楼，学校高层非常紧张，甚至有副校长去市里“打招呼”，希望警方“消停点”。

&esp;&esp;但这事绝不是“打招呼”就能解决的，重案组查案，绝大多数部门都得开绿灯。

&esp;&esp;好在九中老校区只剩高三一个年级了，艺术楼离高三专用楼又远，暂时还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esp;&esp;明恕站在艺术楼五楼的走廊上，察觉到浓重的阴森。

&esp;&esp;龙天浩已经因为证据不足被放回家，立即就开始上线直播。

&esp;&esp;萧遇安的办公室破天荒地充斥着激烈的游戏音效，电脑屏幕上播放着龙天浩的直播画面。

&esp;&esp;龙天浩的房间里人不多，排不上人气榜。萧遇安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和龙天浩的操作没有太大关系，主要还是因为龙天浩直播时很少说话，全程闷头战斗。

&esp;&esp;这不太像一个签约主播的行为。

&esp;&esp;6月的一场直播里，龙天浩的话稍微多了些。看时间那天是龙天浩的生日，房间里来了不少过去他打职业时的粉丝。

&esp;&esp;“最近在练古筝，想不到吧？”龙天浩的语气比平时轻松，仔细听还能辨出喜悦，有粉丝问他上线的时间怎么比之前少了，他就耐心地解释：“古筝我是门外汉啊，无休（19）

&esp;&esp;空调机箱被拆开过，里面的结构已经被彻底破坏，装着断手的是一个铁盒，外面裹着一块黑色绒布。

&esp;&esp;经法医验证，断手正是沙春失踪的双手。

&esp;&esp;铁盒上并未提取到任何指纹，但痕检师在细致查看空调机箱后，发现了一组指纹。

&esp;&esp;而这组指纹，与于孝诚的指纹能够比对上。

&esp;&esp;于孝诚惊恐万分，眼珠都颤抖起来，“我没有杀人！不是我干的！”

&esp;&esp;“但你的指纹为什么会出现在艺术楼的空调机箱上？”明恕说：“这还不止，2楼219房间已经很久没有人去过，现场保存几乎完好，你的足迹也留在积灰的地板上。”

&esp;&esp;“可是，可是真不是我杀了沙春！”于孝诚的神情与之前有些许不同，过去是完全拒绝配合，现在似乎流露出了些许“请你们相信我”的意思。

&esp;&esp;明恕换了个坐姿，“我问过你，8月23号到8月24号你在哪里，在干什么，你不愿意说。我还问过你，8月14号，你和沙春为什么在艺术楼见面，你也不愿意说。当时我们手上没有任何物证，你实在不说，我也拿你没办法。”

&esp;&esp;说着，明恕忽然严厉道：“但现在，关键证据已经出现。于孝诚，23号中午你无故离开九中，就是为了在演艺集团等待沙春！”

&esp;&esp;“不是！”于孝诚吼道：“沙春想让我帮她，但我没有！她想死，但我不想！她三十多岁了，觉得努力是最不值当的事，可是我还想努力，我还没有碰到天花板！”

&esp;&esp;方远航猛吸一口气，“沙春‘劝说’过你，但你没有接受？”

&esp;&esp;于孝诚用力点头，“我没有答应她，我还有前途，我不信她那一套！”

&esp;&esp;方远航喝道：“那你为什么有沙春的断手？你为什么将她的手藏在空调机箱里？”

&esp;&esp;“我……我……”于孝诚看上去心急如焚，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越发没有条理，“我不知道，是凶手将那个东西放在我家门口。”

&esp;&esp;“还凶手？你就是凶手！”方远航说：“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为什么不报警？反倒将断手藏到你学校里？你说得通吗你？”

&esp;&esp;明恕盯着于孝诚，抬手打断方远航，“你先出去抽根烟。”

&esp;&esp;“师傅？”方远航不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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